火箭浣熊與電台頭

Happy Lee 李昆謀
Happy Lee 李昆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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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星際異攻隊3的時候,開頭的 Creep 音樂一下,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我的Radiohead、我的青春、我的憤世忌俗、我的搖滾樂救贖。一股腦的感覺衝上門。其實有時候覺得星際異攻隊是要用聽的,不是用看的,整部電影滿滿的搖滾樂經典,電影都變成MV大集錦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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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大學的時候聽到Radiohead的,一個什麼事都被我搞得亂七八糟的年紀,第一次聽到Creep也是起滿了雞皮疙瘩,唱到心裡去了,自以為life is suck,整個世界都對不起你,沒有人了解我。

I'm a weirdo 我是個怪人,
What the hell am I doin' here? 我他媽的在這幹嘛?
I don't belong here 我並不屬於這裡。

作為Radiohead的第一張專輯,他是那麼容易的被Radiohead的粉絲忽略,因為除了耀眼的Creep,整張專輯是那麼的....Nirvana—至少是lite版的,聽起來就是那麼的...不Radiohead。

1993年,當年,他們正值21-25歲的青春年華 ,Radiohead第一張專輯Pablo Honey一發行,Creep 這首歌就在美國爆紅,每場演唱會大家都要聽Creep,但代價就是大家都是來聽 Creep的, 不是來聽Radiohead的。

Yorke從來不可能讓Radiohead就只是一首歌,Radiohead是要成為一個時代裡的一個傳奇的。當世界不了解你的時候,Yorke將滿滿的憤世忌俗變成一種噴發的創作能量,後面的每一張專輯,The Bends、Ok Computer都是那麼的野心勃勃,甚至還表演了一年內先後發表了Kid A、Amesiac,幾乎風格迥異的兩張專輯,Radiohead 就像火箭起飛一樣帶我們到了不一樣的宇宙。

Yorke天生就是註定要成為一顆新星的,世界無法阻擋著他的才華。就像Nirvana一樣,Radiohead變成了一種風格,變成了一種象徵,他的獨特、聰明、大膽、甚至怪異,成為是識別你我同一類人的暗號。當我們說他的第一張專輯不那麼Radiohead的時候,其實是出自於對「Radiohead」的一種信仰。

作為星際異攻隊3的開場主題曲,我真心佩服導演的品味(絕對不是因為單純出自對Radiohead的熱愛)。這部電影根本是火箭浣熊的故事,他讓我們理解了火箭的憤世忌俗的個性,其實是來自於他悲慘的過去。

他出生就是一個被遺棄的實驗品,就像他唱著「我是個怪人」「我不屬於這裡」。他只是在唱著自己的故事而已。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感受到愛,他曾經以為有「父愛」的父親結果殺死了他的朋友們,而最後他也發現這個「父愛」也是一個假象。

他變得憤世忌俗,不相信任何人,直到他發現他星際異攻隊的朋友,竟然願意奮不顧身的,甚至差點犧牲生命的拯救他。這個團隊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,而他發現他有值得保護的家園。他從一個憤世忌俗的浣熊,變成了帶領整個家園的 Captain。

有沒有一種可能,當你覺得「你是一個怪人,你不屬於這裡」的時候,而其實你天生就是要來改變「這裡」的。

就像火箭浣熊終於將他與眾不同的能力,變成了領導家園的隊長。Yorke將他滿滿的才華,變成引導風格的能量,強迫讓世界記得了他的名字。

所有的憤世嫉俗都只是一種自我耽溺,
我們終歸是明白了,
世界從來沒有對不起你,
是你從來沒有對得起自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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